来到塔什干正赶上一年一度的“独立日”。本想着“普天同庆”,与民同乐。可政府很重视,不仅国家机关公休,我们的签证还得拖后。最要命,政府要组织游行。这下事大了,百姓的节日变成了“官家”庆典。市区戒严,我们这些外国人成了累赘。导游建议戒严前提前出城,游览100公里外的“雪山国家公园”。
我们又能如何选择?
(等待庆典的百姓)
塔什干,以城市美丽著称,被称为花园城市,旅游热点。可一夜不见,花园城市变了。几天来,还算轻松繁华的气氛有了萧杀气,人流明显减少,满街的警察。
总统出席,自然是举国庆典。这下坏了。不仅来往车辆统统靠边,行人也必须整齐划一。成人,一色的着装,打着横幅,列队前进;孩子,戴着红领巾,举着彩旗,喊着口号。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哪像一个民主制的宪政国家?
不是苏联走了吗?看来没走远!
出城,被路障拦下。查车,查护照,这到没什么,我们熟悉。最后还要填表登记。为什么?因为晚上还要回来。有登记的车可以回城,无登记的车在城外等候。要进首都,等独立日纪念结束。是不是更熟悉?
其实,走进塔什干,就见到无处不在的武装警察。所以没引起重视,实在是因为走进新疆就不断的接受刺激,头盔,防弹衣,装甲车,一路弥漫着反恐的压力,见得太多。
到了这里,虽然随处可见警察,但人少了,还是轻装备,自然轻松了许多。
这里的武警,有一点与中国武警不同,主动性强,或者叫警惕性高。前天,参观电视塔就一个一个搜身。昨天,过马路走地下通道,还要检查随身物品出示护照。我背着摄影包,多次被警察叨扰。
这里最近是否发生过恐怖袭击?不知道。来时,只知道吉尔吉斯斯坦大使馆被炸。从这里的气氛可以感到,恐怖活动不少。
10点40到景区。人多,车辆排着大队,可见人同此心。
其实,雪山在塔什干任何地方都能看到,可谓处处景区。为什么来到这里?有缆车,现代旅游设施。
(景区)
上山,很美的风光:高原草甸,百花齐放。松林回护,瀑布飞荡。有雪山巍峨,云雾蒸腾。山风猎猎,万千气象。
可不美的事来了。
走进草甸,马上有牧人牵着马搭讪。用英语不断地说着:“刀郎,刀郎!”(钱)我们不予理睬,他们却“不屈不挠”。有些小姑娘干脆就伸手直接要钱。怎么这么熟悉?我感觉像走上了内蒙坝上草原。
这是怎么了?万里之遥,隔着国界,也能被感染?困惑。
也有好事,缆车便宜。也许有一个半香山高。才一万索姆,折合人民币10元,还是双程,大出意外!
登顶,放眼四周,美不胜收,作词纪行。
沁园春 高台览胜
绿草如茵,山溪飞瀑,云雾升腾。有山底营帐,山坡青松。白云过隙,雪岭簇拥。百花齐放,岩崖竞秀,万千景致迷蒙中。拉长焦,看缆车腾雾,天马行空。
“旱荷”千古“魔幻”,看名花开遍此山中。更大宛名驹,高头细胯,天山雄鹰,虎视苍穹。云低空山,风高冰挂,百丈高台惊飞鸿。看东方,红尘滚滚来,天下苍生.
填词,是回来后写游记时的事。回忆当时:天空万里,山重水复,特别听导游介绍,大宛名驹,郁金香,都产自这里,感慨万千。
特别郁金香中世纪传入西欧,带来近乎宗教般的狂热。被称为“旱荷”“魔幻之花”。曾有战争期间为了给郁金香让路,双方罢战的记录。十七世纪郁金香还引起一场经济战争,给奥斯曼帝国沉重打击。其实,郁金香的故事太多,欧洲曾经把它视为“通货”。信吗?黄金一样的地位。
3点回城,二茬安检,严格,路边停着长长的车队,一惊一乍的中亚。
傍晚,阿克曼还人情,犒赏三军,带领我们品尝地道的乌餐。一来为我们接风洗尘,二来也为祝贺秦红的生日。
(乌次别克餐馆)
提到吃,来了精神!
中国人,以食为天。自然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”。用这种理论武装起来的民族,又有着2000年的实践。可谓“博大精深”。前不久拍了一系列电视剧《舌尖上的中国》。近百集了,还只是初步。
中国人善吃,善品尝,多“吃货”。那就看看这里!
不可小觑。我试着做些记录:
首先,餐馆有着浓厚的民族风格。精致几何图案的墙壁,桃形的门窗,灯光下习习生辉的壁毯。
其次,说不清的美食,不是我说不清,阿克曼也含糊。仅看上菜的程序,冷拼、撒拉、烧烤、罐闷、煎炸、抓饭、水果、甜点,自然还有各色的酒。
他们不大讲究中华的“正名”,没有“龙凤呈祥”、“蚂蚁上树”之类的名头。实在,一盘盘的上。有点熟悉,又说不清。我感觉像展览馆的“老莫”(莫斯科餐厅),二里沟的“西域食府”,总之,和中华料理有联系。
最摄魂的是歌舞。席间,乐队一直低声伴奏,接近尾声,鼓乐激荡,来了高手。姑娘、长裙、长靴、数不清的辫子,彩饰的圆帽,柔曼的身形,旋转的舞姿,整个一个维族姑娘。洋溢着“天方夜谭”的神韵。 
(维族姑娘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