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宝马总部)
提起慕尼黑,首先想到的是啤酒节,德国最大的广告;其次是啤酒馆政变。1923年11月,阿道夫·希特勒在啤酒馆发难,失败入狱,写了《我的奋斗》,开启了法西斯合法把持政权。第三是宝马汽车,德国现代化的标志。
啤酒节还差着三个月,历史上的啤酒馆也太久远,还是先看现实,12点赶到宝马中心。
看看上图,宝马公司办公楼,不锈钢包裹的外立面,泛着银晖,像不像一个巨大的四气缸发动机?
宝马中心也称宝马大厦,宝马公司的总部。整个楼拼接而成,建筑的奇迹。大楼旁边一座银色碗状建筑,宝马博物馆。收藏有宝马经典款式摩托车、汽车300多辆。
走进去,高大的展厅,魔幻的灯光,汹汹的人潮,谜一样的路径。这里其实不是用来办公,而是用来宣传、销售。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宝马经典车款Z5和1500CC排量的摩托,震撼?
看看,巨大的展厅,旋转而上的展馆(六层)。300多辆汽车、摩托车、各种引擎。不仅造型不一,习习生辉。而且布展,大厅套着小厅,上下错落,有的车吊在半空。这五花八门的排列,内在逻辑,依年代顺序。看看吧,一百年的历史,代表了一百年的工业发展,一百年的德国。
(宝马总部大厅)
再看看无处不在的壁画,上下左右的壁灯、吊灯、射灯,低沉的背景音乐,包括各色模型,导购小姐。这本身就是一个艺术的集成,超大型的行为艺术。
知道宝马的份量吗?德意志高精工业的代表。我们到来,墙壁有荣誉展示:2012年全球声誉最佳公司;2012年世界一百强公司排名第一。知道他后面都排着哪些公司?按顺序,索尼、迪士尼、奔驰、苹果公司,宝马拔了头筹!
有个花絮,我们到来,将车停在停车场。看到车上不干胶的宣传画,工作人员好奇,询问。得知我们来自中国,而且是自驾,马上请来了他们的领导,请我们喝咖啡座谈。
遗憾,我们两辆车,一辆美国切诺基,一辆日本三菱,竟没有宝马。按他们的传统,如果我们驾驶宝马车万里归宗,他们当时就会换个新车给你。我们也听到过这样的传说,可谁能想到会拜访宝马公司?公司接待的领导陪我们看了两个厅,亲自讲解,临走一再表示永远欢迎。
“宝马”厂不愧是现代化工业的瑰宝:厂区很大,车间很多。你看那一排排玻璃幕墙,高低错落,各种式样的楼房。坐落在喷泉、花木之间,那就是厂房,花园一样的奇特!
下午3点,安排好旅馆,走上街头。
(教堂广场)
好热闹,满街人流。没多远就听到人声鼎沸,怎么了?循着人流前行,转个弯,豁然,一座华丽的教堂,旌旗招展,一片阔大的广场。这里正在集市,无数的商摊。最热闹,教堂前的人圈,手风琴、小提琴、萨克斯管伴奏,穿着鲜艳民族服装的德国佬,笑语喧哗,载歌载舞!
看,一群孩子,在老师带领下,随着音乐跳起欢快的踢踏舞,这是用跺脚的节奏表现出的快乐。那欢快的音乐,激烈的舞姿,传统的服饰,得意的神情,真美呀!一群初中生。
都说德国人严肃认真,作风拘谨,哪是那么回事?那是没到节庆。看看这到处摆着的啤酒,跳舞的人群,手舞足蹈,原形毕露!
可到底是什么节庆?问周围的人,说不清,也听不懂。碰到一个在当地生活的中国人,告知,什么日子都不是,星期日。上帝的休息日,那就是大日子。
德国人休息日多,一到休息日就是集市,特别在巴伐利亚。看看这里卖的手工艺品,民俗小吃,服装刺绣。大姑娘、小媳妇、老奶奶现场操作,人们随意挑选、品尝,空气中弥漫着快乐。
有一点是明白的,这里是玛丽恩广场,那座被我认为是教堂的建筑是市政厅,难怪人们载歌载舞,自由出入。
这里有座钟楼,5点多,人们翘首围观,看什么?木偶舞蹈。那里有几个错落的微型“舞台”,每天下午17点21分有木偶小人表演骑马比赛,各种舞蹈,也是巧,让我们赶上了。
围着市政厅一圈,有各种不同的族群。怎么知道的?不同的服饰,不同的舞蹈,难得老人、孩子围成一圈载歌载舞。
我和施炜走进人群,边观赏、边拍照。遇到一个“酒座”,叫一扎著名的慕尼黑黑啤酒。边欣赏,边品尝,难得的享受。
(民间庆贺)
来之前就知道,欧洲难民多,以德国为最。为什么?德国经济发达,社会稳定,是难民的首选。而且德国政府和多数百姓同意接受。
据国内传说,难民多为穆斯林,不乏恐怖分子,欧洲乱得了不得。
真的吗?看看眼前的人群,本地人,亚洲人,非洲人,中东人可谓应有尽有,其实慕尼黑本身就是个多元社会,非本地人占人口1/5还多。
我们也看到一群抗议者,打着双头鹰的旗帜,应该是阿尔巴尼亚人,人不多。抗议的形式也很有意思,举着旗子,唱着歌。倒像是参加集会。有点乱,但不缺快乐!
我看不懂谁是难民,可我能看懂快乐。时代真的不同了,尽管语言不通,文化差异,也许会有矛盾和斗争,可人们的心是相通的。随着网络文化的普及,人们逐步培养着共同的价值观和制度认可。看看这里,人们在慢慢的融合。
天渐黑,回旅社,一路漫游,一路观赏。突然发现,一座大楼,巨大的玻璃门,人群频繁出入。走进跟前看进去,一排排的书桌,一排排的读者,一座公共图书馆。
(图书馆)
推门进去,有服务员迎上来低声询问,“需要什么帮助”?随即交给我一把钥匙,指着衣柜,让我把随身的背囊放进去,收了两元押金,任我走入。
推门进去,好大的厅堂,一侧镂空,一侧三层,无以计数的桌椅,无以计数的人群,青年人多。有拿着一摞一摞的图书穿行,有围坐一圈低声讨论,更多的埋头苦读。
大厅进门有歌德的雕塑,桌子上有电脑。青年们有的读书,有的写作,有的绘画,有一个女孩头戴耳机,絮絮叨叨,走近观察,乖乖不得了,作曲。
走进书架观摩,各种规格、各种文字,无以计数的图书。细看,有的居然夹着纸条,上面有文字,有中文图书。随手翻开一本厚重的画册,竟然是拉斐尔的油画《雅典学院》,缘分。
看看这幅我随手拍的照片,宏大的公共图书楼。
临走,退钱、取物,很客气,没查验身份。德国人的公共服务,不仅周到细致,最让我感动——信任!
什么叫德国?什么叫德国的希望?除了外面的集市、人群,更在这里,在这些认真读书的人和为读书提供的服务。
好好想想,我们和德国的差距难道只在GDP?只在工业技术?
(巴伐利亚农村)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