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慕尼黑街头)
清晨,走出去,采风,慕尼黑街头清净。看看这张照片,街边楼房,底层商店,二楼三个彩塑的姑娘坐在窗台调情。
不仅世俗情调丰富,神也多方关照。教堂多,做早弥撒的人也多,也许是看到这个机会,有难民蹲在教堂门口乞讨。数数,20多个。
走进欧洲,就看到难民,最严重希腊、意大利。进了瑞士,清净了许多,难民给忘了。昨天也看到有七八个阿尔巴尼亚人举着双头鹰旗帜抗议,抗议什么,不知道,我猜测,对德国政府不满,可不满又能如何?人家又没请你,自己跑来还要特殊待遇。德国人好脾气。
今早不同了,一群难民。每人面前放一个收钱的圆筒,蹲在教堂门口。走过去,大多中年人。细看,收钱的小桶是“腰斩”的啤酒罐,旁边几个没打开的罐装啤酒,肮脏透着猥琐,一股熏天的酒气。这群人像是中东人,见了我居然有一位老兄拉着我的手不断地絮叨,我理解大概是说,他知道我是中国人,中国伟大,希望给点钱,买啤酒。
不明白,穆斯林怎么如此昏天黑地的喝酒?而且是在清晨。这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难民?困惑。
(抗议的僧人)
回旅馆的路上,又碰到一个“抗议者”,什么人?和尚!抗议什么?核战争!看看这幅照片,和尚打坐,旁边挂着用9种文字书写的抗议词!有汉字:“核的不人道的历史是写在广岛。”
慕尼黑的清晨是不是很热闹!
按计划慕尼黑逗留两天,可城市太大,140万人口;可看的东西太多,数不清的教堂、广场、闹市、商肆;该看什么?能看什么?想不清。一座大城市,一片大平原,除了人多,没什么风光景色。
真没有吗?有,很多,不在市区,都在附近。我们一路走来的天鹅堡、绅士岛王宫、萨尔斯堡都在一小时车程左右。就是著名的阿尔卑斯山的楚格峰,音乐之都维也纳也都在一日周游的范畴。
那么慕尼黑城区有什么特色?打开网络差,还真有,“博物馆”多。最著名“博物馆岛”,一座不大的河心州就有各种博物馆六座。这还只是“一小撮”。怎么这样说?真的,认真查,慕尼黑尽然有大大小小博物馆,70多个。
巴伐利亚人独特,什么自己觉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显摆,而且分门别类,绝不混淆。你听听,专业博物馆就有:艺术博物馆,美术馆,历史博物馆,科学博物馆,天文博物馆,自然博物馆,儿童博物馆八大类型;每个类型再细分,像啤酒、香肠、狩猎、钓鱼、玩具、历史事件、历史人物,博物馆简直无穷数,如果算上宝马总部、王宫、拜仁球迷世界等等,70多个都不止,看是看不过来的,得精选。
精选的结果,去博物馆岛,参观“德意志博物馆”,一个权威的科技历史博物馆,据说,世界独一份。
不远,走过去,施炜用手机导行。
说是“德意志博物馆”,不如说是德国工业科技历史博物馆。看看它的展品:汽车、飞机、火车、轮船、车床,各类工业品几乎应有尽有,不仅工业产品齐全,而且严格遵守历史秩序。看看这些最初的汽车、飞机、火车,这里有他们的发展历程。
不仅有工业科技的发展历程,还有历程的详细介绍。比如汽车:谁创造?谁发展?谁解决了哪些技术难题?各个时代的原型。很形象、很丰富。
(最早的火车)
(最早的飞机)
(改进后的火车头)
不仅有工业制品,更有知识普及。
一个非常形象的例子:人,人的血液循环。
一个展馆,走进去,一系列蓝色、红色纠缠的粗大管道,连接着一座莫名的器官。仔细看,想想,豁然。那是硕大的心脏,半米粗的血管,流经的人体器官。能想象吗?人的循环系统,在一间展馆里体现。而且有声有色,趣味盎然。
比如助听器,早先一个,电吹风机大小,逐步发展,到小于一只纽扣,期间有不同时期的成品样品,不同技术的改造。
再比如动力,从古代的风车到现代的内燃机,风、水、电的利用。炼钢工艺的发展;光学仪器的发展;音乐、音响系统的发展;钟表、压力表、度量衡的进化。真可谓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。
不仅是展品形象,而且展品可以与人互动。每个展品都有问询台,有不明白,直接触摸视屏,电脑会回答,还会打出幻灯,把一切解释清楚。这就是个大学校,展览就是老师,孩子们在这里受益匪浅。
不知不觉三个小时,不等看完,“大裤衩”已疲倦,陪同他回到旅馆,还有时间,再出来,成就大了,御道成仙。
怎么叫御道成仙?品酒会,巴伐利亚200多种葡萄酒,还没品全,已飘飘然,怎么不是成仙?
也是缘分,走向皇宫。路上,一个鲜花盛开,古香古色的院落。走进去,一座漂亮的礼堂,插满写有百年字样的彩旗。上楼,门口有人签到,向里面看,一排排的圆桌,摆满葡萄酒。明白,巴伐利亚葡萄酒第100届展销会。广告底部有46的字样,知道是46个酒庄共同举办。
此刻,人还没有到齐,冷冷清清。问不清,看看广告,200多种精品酒。没人过问,几杯小酌。想起了施炜。回去拉上施炜再来,展销会已举行了一半,人满为患。这回不能凭空走进,接待查了名册,肯定没我们的名头,要买票,25欧元,领一本46家酒庄的广告。
不知有多少人,也许有二、三百,世界各地的酒贩。围着一张张圆桌品尝,我们混入期间。真是遗憾,不懂酒,不知深浅。二百种酒,而且是认真的介绍,不乏高档次、真精品,可惜搞不清。也就一张张桌子喝过去,从白葡萄酒、红葡萄酒喝到到威士忌、白兰地。一种一个杯底,一句“Hello”,伸出酒杯,一通招呼。
两三个桌子一个酒庄,推销员是认真的,不断的介绍自己的酒。我估计不外葡萄精选,百年工艺,某某大人物认可,哪年的酒,也许还有点小故事。反正我们听不懂,也就假装点头,假模假式的晃着酒杯,闻着香味,不断的说,谢谢!我注意了,这里除了我们两人没东方人脸孔。
酒喝着,而且也力图认真,也知道各种酒有差异,也想认真体验。可喝来喝去,哪个酒庄的酒好?不知道;哪年的酒好?还是不知道;哪个品牌的酒好?更是不知道。于是从大厅喝到了舞台,从舞台喝到了角落,不知喝了多少杯底,已是熏熏然,悠悠然。再看看周围的品酒者,还在兴致勃勃的品尝,他们就不醉吗?
认真观察:一个80多岁的老者,鲜亮的领带,锃光的头发,白衬衣,背带裤,有范!看他怎么喝?先是倒个杯底儿,反复摇晃,放在鼻子前忘情的闻嗅,那表情,看着都陶醉。然后再倒进一点在嘴里反复漱。精彩在后面,漱了半天,该喝了吧?没喝,竟然对着一个精致的不锈钢酒桶吐了。吐了还不说,还要用矿泉水漱口,如此反复。怪不得品酒几小时不醉,根本就没咽进去。我们太实在,土老帽了,自己把自己忽悠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出席了真正的巴伐利亚品酒会,体验了一把品酒。可惜语言不通,不能深谈,否则,那时定一批巴伐利亚的美酒,正赶上2017,2018年红酒热销,岂不要抱个金娃娃?
施炜此刻也快不行了,打道回府。
(品酒会)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