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尔道嘎传说多,景点也多,是此行旅游的重点。最重要,这里有莫尔道嘎森林公园。
森林公园。其实,我们昨天就去了,走到门口进不去。怎么会进不去?有领导要参观!领导参观和百姓参观有什么不同?应该没不同,这里是公园,不是私家花园。可内蒙不行,警察把这里当成临时性的私家花园。
不到8点半我们来到景区大门,也确实漂亮。16米高,29米宽,M形。有广告说明,此门为北方唯一原生态木制大门,还有一条醒目的标语,“南有西双版纳,北有莫尔道嘎”。
兴冲冲来到景区门口,有点不对,五个服饰鲜明的警员挡路。问,“有什么事?”答:“不许进。”继续问,“为什么?”答:“等客人。客人游完了,游人才能进。”继续问:“我们难道不是客人?难道不要讲个先来后到?”一个干部模样的年轻人走过来,“你们多等等,有中央领导来视察,领导进园前要净园,领导进后半小时才可放行。”
怪了,大路朝天,各走半边,我们又不碍他的事,怎么就要净园?我们大声抗议,干部模样的人不理我们了,走过来两个背枪的武警,这下秀才遇到兵,无理可讲了。
官来了,民只能躲。等不起,也懒得置气,干脆放弃莫尔道嘎森林公园,继续前行,去中俄交界的室韦口岸。
昨晚回到莫尔道嘎,房东得知我们在森林公园的遭遇。一早,打听得清清楚楚,向我们告知,今天没有“公仆”的滋扰。并提出送我们进森林公园。他说保护区大门领导是他小舅子的“铁磁”,门票钱都可以免了,当然他不能白跑,说好,省下的门票钱70%归他所有。
出门在外,能有个熟人指点总是好事。况且能省就省点,又不损害个人利益。至于他小舅子的“铁磁”,自然由他打发,也算是“双赢”,何乐不为?
还真不假,没费事就把我们领进了大门。我们自然也要守信,每张门票130元,四人共520元,付给房东400元。千恩万谢,皆大欢喜。
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个说不清的概念。有人说是“国家资本主义”,有人说是“权贵资本主义”,我以为都有些以偏概全。中国其实人人都是“国家”,人人都是“权贵”,又人人什么都不是,只看面对什么人,什么场面。
大官对小官自然代表国家;可居委会主任,居民小组组长,甚至一个看自行车的老头,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就不代表国家吗?官僚对于百姓是权贵,可长辈对于晚辈,师长对于学生,就不是权贵吗?
中国是个人情社会,人情大于王法。人与人之间,首先是血缘、地缘关系,从来没有公民的概念,没有个人权利的法律界定。中国有着两千年的专制传统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”,没有严格清晰的私有产权。
法律不明,产权不清,自然是,谁离权利更近,谁就说了算,所谓,“县官不如现管”,这才是中国最大的特色。
至于国家,自古就是一家、一姓、一党、一私,而且是不断更换。自然和普通百姓,甚至底层官僚无关。国家所有,也就最模糊,最容易被侵犯。
走进国家森林公园,细品,其实就是一条穿行大兴安岭的公路。只因沿途风景好,地方政府堵住公路两头,再编些故事,就狮子大开口的收钱。听听他们自己编得收钱名目:“林海听涛”,“一目九岭”,“翠谷流云”,“偃松幽静”,“九曲松风”,“美人湖”、、、。哪个不是自然天成?那个不是把自然风光换个说法,把原本属于大众所有,打个包再卖给大众。你不同意还不行。如此官家?能赢得多少百姓的尊重。
我们沿着山路穿行,两侧的森林并不比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走的森林特殊。松树一般都是十几、二十米高度,20公分到30公分直径,并不显原始雄壮,比加拿大的原始松林差得太多。不过这里有路牌说明,“大兴安岭仅余的没经过开采的原始森林。”
倒也有一点特殊,路边修了很多观景台。景色无非森林、河流。有很多小贩,在卖当地的土特产品:不老草、灵芝、蘑菇、松仁,到也红红火火,这才是中国旅游的大特色。
11点到白鹿岛,这是整个森林公园最著名的景区。
白鹿岛是激流河穿行密林冲出的两个半圆。岛,只是比喻,不过半岛,有旅游公路通行。岛上树木丛生,鲜花茂密,红豆遍地。墨绿的激流河荡涤着白桦林,当地人称,“上莫尔道嘎不去白鹿岛犹如到了北京没去长城。”其实这些年,白鹿岛出了大名,主要不是因为风光,是因为这里建了许多豪华的旅游设施,建了高消费的度假村。
这里有“激越漂流”,“森林漫步”,特别离这里不远,有“撒哈尔王天然狩猎场”,人工养着大批的“野鸡”、“野兔”。游人至此,隐秘在树丛,或下套,或射箭,打猎取乐。晚上还有篝火晚会,有俄罗斯姑娘献歌伴舞。服务项目众多,大体不离吃喝、唱歌、桑拿、按摩,其实不过是把城里人官场、商场的生活,搬到野林里取乐。
白鹿岛有个标记,一座雕塑。一只仰天长啸的苍狼,旁边依偎着一只美丽的白鹿。有这样一个传说:据《蒙古秘史》载,远古,蒙古先人生活在此,渔猎为生。后,部族强盛,此地不宜容纳,随有乞颜部落首领“苍狼”,妻子“白鹿”率部众熔山化铁,开山辟路,渡腾吉思海,迁至翰难河源头,生下巴塔赤罕,成就了蒙古民族。“苍狼”、“白鹿”成了蒙古族先祖的图腾,这条激流河、白鹿岛也就成了蒙古民族的发祥地。







